的毛巾,遮挡了她所有视线,短暂缓解她的所有怠倦。
“程砚深。”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清风就?可以带走不知道去向的羽毛。
掌心轻轻托起她的下颚,浅淡的木调香带着安抚的柔和气息。
“我没走。”
“程砚深。”她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三个字仿佛在砂砾上碾磨而过,喑哑中几分缱绻。
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略带薄茧,渗过簌簌电流,鼓震着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