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刚刚在装病吧?那我不必可怜你了,咱们算算私自下山的帐?”
“哦……那我再泡会儿吧。”
云烈看她缩在池子里,长长的睫毛凝出薄霜,伶仃可怜,想打住这番作弄,又气她不让人安心。
他摸着绯衣颌下的线条,用指尖传着热气:“或者你求求我?我下到池子里,水就不会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