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到,但她身上散发出雌性求欢的气味,简直是对魔族男性的蛊毒。
以为对着她安慰一下自己就够了,但根本是骗人!
有没有插进去紧贴着感受她真是不一样!
好想念她又软又泥泞的湿地……
云烈紧紧箍住她的腰,手掌粗暴地探进亵裤,毫无调情,在花核上揉了几下便刺了进去。
他舔舐着绯衣的耳垂和脖颈,沙哑地说“”“绯衣,求你了,你若有什么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绯衣泪眼朦胧地捶他:“你才是,该向我坦白什么快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