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这时绯衣想起来了?
想起来,却立刻就要再忘记自己?
他心里有股怒火,又不知道该找谁撒这个火。
不公平,却没处说理。
他便只能笑,让即将到来的事不那么痛苦。
周围观瞻的各族各部人马全都莫名其妙,恢弘圣大的法术忽然停了,只见一对哭哭笑笑的小儿女,看得神魔二族的精英直挠头。
明铢摸着下巴思索良久,道:“我估计,外甥媳妇当初重塑魔世和众生的时候,顺手把三生树也修理了。你瞧,那叶子上写着他俩的名字,当初那场婚礼上,三生树可是被烧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