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亥时,爹娘熄灯睡下,他才蒙着夜色翻墙进入她的院子。
每次他进来,她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自我慰藉。
这次她更加大胆,竟是搬来椅子坐在门后,手中捏着玉石的另一端,模仿阳物不停在穴口抽送。
如此香艳的画面,他只需瞧上一眼,肉棒已经硬得生疼。
“我,我要去了……”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下体,如同美丽的天鹅仰起颈部,嫩白的身体与棕色的藤椅形成鲜明的对比。
随着她的淫叫,那根拇指短的玉石被汹涌的花液喷出体外,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清甜的果香钻进他的鼻尖。
“小淫娃,你给自己塞了什么?”他抱起她的身体,右手探入花穴中一阵搅动,果然碰到鲜嫩的果肉。
“嗯啊……我,我等不及了……我要哥哥……插进来……”
“谁教你等不及就塞东西进去,那里还容得下我吗?”他用力地抠挖她的穴肉,惹得浑身战栗。
“放啊,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