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视频早就看过一遍，为了不让白夜伤心只能硬着头皮陪他又看了一次。
还以为准备的是什么好看的，没想到还是之前的那部剧。
周若懒得说，耳熟能详的剧情倒是一个好的催眠声音，渐渐的，耳机也从旁边滑落。
白昼敲完一段字，想要转头去看她，发现她睡着，慢慢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靠。
有的时候不做，也能感觉到快乐。
他拿捏不准这种心情，也许是之后他筹划的一切让他感觉到快乐。
嘴角弯了弯，很满意今天周若的表现。
以后都要那么乖就好了。
周若睡了三个小时，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还在飞机上。
脑袋有点重，她不敢动，用余光看到白昼把头倚在她的头上，心里泛起了淡淡的羞怯。
平日很少有这样的姿势，大多数都是抱在一起做那种事情。
这一次出行，她对白昼改观了太多。
他永远冷静判断一切，甚至感觉没有感情，不会撒娇，也不会说什么甜甜的话。
现在，周若觉得的白昼有了一丝烟火气息。
他也会在飞机上睡着，让她靠在他的肩上，还握着她的手。
有点像小情侣。
脸红起来，周若心脏砰砰跳，感觉到心在冒甜蜜的泡泡。
还以为这次的旅行两个人独处很尴尬，这一下倒是安心不少。
下面还是有点难受，她很想去厕所弄个干净，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又不忍心吵醒。
最后跟白昼一起又睡了过去。
在飞机上的时间仿佛凝结了一下，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
周若再一次去厕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裤子中间有些湿漉漉的，上面沾染了一下精斑。
随行的衣服还在行李箱，她只能忍着。
还剩下大概五个小时，白昼能感觉到她心情开始变得不好，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又被拍开。
“我不喜欢猜。”白昼强行把她的手攥紧，看着她生闷气的脸，语气有点僵硬，“和我说说，为什么生气。”
周若的心情就跟写在脸上一样，路程很长，难受也够理解。
白昼不能忍受的是她的冷暴力。
“讨厌你。”周若小声的跟他咬耳朵，不想说话太大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有点痒痒的，不知道为何，他也压低声音咬着她的耳朵问：“说说理由。”
这一次他很有耐心，想听听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讨厌自己。
哪有这样直白问人理由的？还是那种事情！
周若脸腾地一下就红起来，抿着下唇，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也许是真的被气到，她嘟着嘴，非常尴尬的开了口。
“下面湿了……”声音跟蚊子似的，又觉得解释不清楚，小声补了一句，“你根本没帮我弄干净，都是你的味道……”
如此，他完全明白周若的意思。
白昼拿出随身的包，拿出一条一次性内裤，“差点忘记给你，去换换吧。”
说完又觉得不妥，补上一句：“我陪你去也行。”
“不要！”周若赶忙拒绝，她可不想发生刚刚的事情，一把拿过他手上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兜里。
怎么可能让他跟着，她又不是没手，可以自己弄。
全程周若的脸都是红的，换上干净的内裤后，回来心情不错，只是那一抹红晕，就像是化不开的胭脂，在她的脸上抹上浓重的一笔。
白昼在脑海里细细品着她说的那句话，心情很好。
都是你的味道……
哪里够呢？要是可以，他想把自己的味道都涂抹在她的身上。
瞥了一眼身边的周若，白昼看向她平坦的小肚子。
手不知觉的伸过去，按了按。
脑海浮现一个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