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苏姚一眼就看出。这低劣的凡尔赛,尬的她浑身难受。
对面刚好有俩大娘,是家属院的邻居。
一大娘叫住苏母,“小赵,你说什么,苏姚快要结婚了吗?”
苏母笑得跟朵花似的,“是啊,您都知道了。”
另一大娘瘪嘴,你说的声音那么大,想听不见都难。但她记得好像听见了什么团长,她就问,“你家大女婿做什么的?”
“就一当兵的。”
大娘说,“我刚才听你说什么团长,是说你大女婿吗?”
苏母点头,“对啊,不过他现在只是个副团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