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增添许多麻烦,无论是在家庭上,还是在事业上,都有可能受到不必要的非议。”
孙政委的点头,他就是这个想法。
查证困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没有明确证据证明白参谋是有罪的,他作为同一阶级的同志,组织也应该替他考虑。
那个劳什子的举报信,没有名字就算了,信上的内容,要他来看,那完全是在故弄玄虚。
因为这样一封信,就怀疑同志,还将同志置于敌人的行列,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孙政委看向对面的苏姚,“你鬼点子多,我觉得你应该有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