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疼。
“本宫昨夜已危在旦夕,可今日醒来竟觉得好了许多。”她探出手腕道,“你来帮本宫瞧瞧,这是为何?”
柳宴盯着她手腕上重重的一圈红痕,并未多言。
待翠儿将帕子搭在沈薇腕上,柳宴才伸出手来,他细长地手指停在沈薇的脉搏上,鼻间却动了动。
柳宴收回手,他脸上的标枪有些凝重。
“殿下,依微臣来看,您的身体却有好转的迹象,现下的不适,应当是昨夜受了凉,着了风寒。”
他尽心医治近两年都没能让沈薇的身体好转,如今命悬一线之际,峰回路转,却让他生不出一点欢心。无他,实在有些太过蹊跷。
他的眼神再次落在香炉上,起身去取了一些燃尽的香灰,仔细嗅闻。
这香十分奇异,他对于各种草药香料的气味十分敏感,可是这种却从未闻到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香既不属于东宫,更不属于静安寺。
看他的表情,沈薇也明白了这香有古怪。
果然,柳宴很快问道:“这香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