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神一凛,听完后面的话,她盯着柳宴沉默片刻,“你威胁本宫?”
听了这话,柳宴原本硬挺的下体都有了疲软的迹象,他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想为殿下分忧。”
沈薇不知该不该信,但是有一句话,她想柳宴应当没有骗她。恐怕她身体好转,当真与男子行欢有关。
这让她十分头疼,毕竟她还是垂髫小儿时,身边的人便教导她女子的贞洁如何重要,而今她却要依靠床笫之欢来苟活。
但她不想死。况且,和男子做那事,似乎并不让人痛苦。
沈薇定了定心,抬起手指在柳宴胯下微微一划,方才已经蛰伏起来的孽根变再次挺立起来。她朝着柳宴勾了勾唇,微红的眼尾挑起几丝情色。
柳宴本就饥渴难耐,根本受不住她的一点招惹,喉头滚动,他凑近了去吻沈薇的唇。
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沈薇也没有躲他,只等着看柳宴要如何。
柳宴的舌舔过沈薇的唇角,很快便顺着唇缝灵活地钻进去,他一进去便去勾缠沈薇的舌头,柳宴口中有一丝苦涩的药味儿,对于吃了很久药的沈薇来说,并不很喜欢。
沈薇捏着他的下巴,分开了两人粘合的唇。
柳宴粗喘着气,舌尖还未收回,粘连着一抹银丝,在沈薇离远了些才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