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自然知道她有倚仗,此时听到沈薇如此肯定的言语,心里也没那么紧了。
万宁侯出身武将,对于自己的长女可谓十分上心,后来又与太子订婚,万宁侯便早早的替她铺好了后路,只不过沈薇的身体突然开始衰败,实在非人力可改。
沈薇起身踏出浴桶,擦干了身子,披上厚厚的大氅,对翠儿道:“让柳宴把药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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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只穿了中衣盖着薄毯躺在里间的榻上,屋里炭火烧得很旺,并不觉得冷。
房门“嘎吱”一声,一股清淡的草药香气逐渐靠近,碗勺清脆地碰撞声响在耳边,软塌边缘凹进去一块。
沈薇睁开眼。自从跟柳宴发生了亲密之事,这人在私下里越发无法无天。
他此时连院服都没穿,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藏蓝色的墨氅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进了屋里也没脱,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他纤长的手指正要舀起药来喂她,被沈薇直接接过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