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沾了一下,风一吹,也够她烧上几天。
先前她跟柳宴算是半推半就,她便不计较,可昨日那一次,属实算得上强迫。
昨夜柳宴不光给她清洗了身子,还上了药,此时那里虽算不得疼痛,但到底肿着,沈薇晨起醒来一动,便有些冒火。苺鈤膇浭?o海??駟???叁⑷浏??忢
她着人将柳宴喊进屋中,等人一进来,便道:“跪下!”
柳宴知道逃脱不得,撩起衣摆,跪在他面前,道:“微臣随殿下责罚,只希望殿下勿要动怒,气坏身子。”
沈薇抓起手边的布料,狠狠甩到他脸上,“现在说得好听,昨夜做事前怎的就不怕本宫气坏了身子?”
那被撕碎的衣料上还带着太子妃身上特有的馨香,就这样挂在柳宴的冠上,挡住了柳宴的脸。
沈薇此时只着了中衣,中衣下还未穿亵裤,只因亵裤太为贴身,她一动,布料就划过因为红肿更加敏感的花穴,十分难耐。
她抓起一旁备好的细鞭,对着半空抽动,“啪”的一声,传到柳宴耳中,让他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
沈薇冷笑,“现下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