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身体用过的水,有些嫌弃,又想起男人分明可以不被束缚,却还心安理得让自己伺候她,便有些生气。
“既然你可以自己动,方才为何让本宫为你擦身?”沈薇愠道,“你难道没有羞耻心吗?”
男人取下口枷,“你都给我喂了春药,我还要有什么羞耻心?”
沈薇有些语塞,“你可以不喝。”
“哦。”男人道,“我想看看你准备做什么,以为是什么折磨人的新点子。”他说着,扯住了沈薇的衣袖,“不过确实有用……”
沈薇看向他,而男人看向自己的身下。
他说:“我又硬了。”
沈薇拂开他的手,“自己想办法,本宫没那心思。”
“是你给我下的药。”男人坐起身,“你得负责。”
看沈薇依旧不为所动,他道:“这样,你想怎么来,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