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处还有已经干涸了的精液,花唇内壁的嫩肉外翻,连小小的花核都一副饱受疼爱的模样。
楼弃将手指插入花穴里搅动,里面的体液因失了水分变得更加浓稠黏糊,楼弃越搅,脸色越臭。
“你们做了几次,弄进去这么多。”
按压着内壁,将甬道撑开,楼弃看着被自己手指撑开的小口,扶起肉柱直接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