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住说着呓语,不多时就缩成了一个小鼓包。
孔雀再次切了脉,确定她应当不是因疾病倒,反倒像是中了什么迷药,药性猛烈,以至于旁人根本无法将她唤醒。
“上一回在越州,我俩睡在草屋里,她也有过一次……不知怎的发起噩梦,我叫都叫不醒。”
孔雀此时已经想起来了,不久前在越州,他与南天烛去五通观的当晚,南天烛也曾有过一次这般症状,只是,还不等他深究,他们便在追逐五通的路上被聂言抓了个正着,后头也便将此事抛在脑后了。
“五通观?”
曹野立刻有了联想:“总不会是你们过去时,碰到那观中点了香?”
“香?”
“不错,我与勾娘先前发现那观中的香有些问题,只是没来及同你们细说。”
曹野说着,却是先看向勾娘。
现如今,孔雀连自己出身乌梁之事都和盘托出,而勾娘见状也并未犹豫太多,直接便说出了自己原名,又将麒麟骨的原委简单交代,很快便让孔雀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圆了。
“也就是说……大姐头你就是那个连杀五人的……”
孔雀万万没想到,他们先前找了一路的麒麟骨,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事到如今,他也总算知道,为何之后曹野就再也没有提过麒麟骨一事了。
孔雀震惊道:“你们并未澄清此事还放走了王寡妇,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李猊是麒麟骨的事就再也说不清了?大姐头……就这么成了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