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回,孙老决定,就由他来替阮将军替天行道,做那道留在潭州的正气。
你……”
事到如今,南天烛只觉得在她面前说话的人就是个疯子。
仅仅凭着主观臆断,竟就将别人打成邪祟,剥皮杀人……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看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孔雀,南天烛只要一想到他只是因为穿着打扮就被割开手腕,心中就邪火直冒,但是她却不敢妄动,毕竟,如今要是激怒了孙老,只怕孔雀更没有好果子吃。
思考片刻后,南天烛却是忽然冷笑出声:“你可真好骗。”
“什么……”
孙老一愣,只见那被他锁住的瘦小姑娘目光阴冷地看着他,好似一条盘踞在黑暗里的小蛇。
“你以为是他迷惑了我,将我一起带回来,是为了让我夸你一声杀得好,以解开你当年被阮云夷训斥的心结?”
南天烛微笑道:“但你又怎知,邪祟是他不是我?”
听到邪祟二字,孙老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起身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天烛托着腮,一改先前的紧张,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杀了我这么多同类,我自是要来找你的麻烦的,要不你以为今日我在城中大张旗鼓引人注意是要做什么?可笑,说是他迷惑了我,分明是我的话说得动听,这才叫他上了我的当。”
眼看孙老一点点捏紧了手里的匕首,南天烛笑容不减,又轻轻吸了口气:“你已经老了……我能感觉得到,你腹中已有顽疾,只怕是守不了潭州几年了。”
“你……”
这一回,就像是被说中了,孙老终是彻底顾不上再去管倒在地上的孔雀,面目狰狞地一步步朝她走来。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