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照顾我兄长的吗?他从昨天烧到现在,还没消热,若他有事,我拿你们是问!”
被质问的人惶恐求饶,好吵,我被烦得头疼。不过他们很快被赶出去了。
接着,我看见一个影子立在床边,然后一下子变矮。他跪坐在床边,半天都没有干任何事,开口时哽咽:“阿兄……对不起。”
是长歌啊。想象到他可怜模样,我不由得忘记了仇恨,好想伸手揉他脑袋,让他不要难过,就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