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喂你。”
“别、别了,”看着他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我忙拒绝道,“单手也可以的,阿兄很厉害。”我抖着左手舀了一勺吃给他看。
他笑得眉眼弯弯,一个小孩子,反而拿出了大人的姿态,对我说:“对,我的阿兄最厉害。”
他离开之后,我便像往常一样坐到床上抱着膝盖发呆。我总是无所事事,生命中的颜色斑驳黯淡,长歌是一种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