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好, 打点人倒是舍得。”
邰妈妈笑道:“小家子做派罢了,没权没势, 送这些跑腿钱也是出个傻钱罢了, 谁会听她的。”
冯氏点头。
待银蝶退下, 邰妈妈立马从腰间拿出一把黄铜钥匙出来,三下五除二, 就把小盒子打开, 再用竹片把信封打开。
这一打开倒是笑了:“这个五姑娘, 玩一些小聪明, 居然把给老爷写的信也塞在刘姨娘的信封里。仿佛生怕我们不给似的。”
冯氏把给章思源的信拿到手里草草看了一遍, 无非是想炫耀自己才学的, 写了一首略算工整的诗, 给刘姨娘的则是满满当当的,不过也没有写被欺负,只是说她读书读的时常头疼,但为了姨娘会读好云云。
“好了,用浆糊封好,让她们捎带过去吧。”冯氏用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放心。
邰妈妈会意。
她知晓冯氏对内宅掌控非常严厉,若是五姑娘这里面写了什么不好的话,这封信可能就送不出去了。
这一年的寒食节过后,孔国公家又为世孙孔令宜娶了新妇,云骊跟着李氏去了一趟国公府,孔太太面色如常,还给了云骊好大一个红封,说是喜钱。
新娘子当然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妆奁颇丰,云骊凑热闹看了许久,都没抬完。
孔国公府中,再也无人提及孔隽光了,连孔太太似乎都忘记了这个儿子。
人如果失势了,连亲娘都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