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好的香丸送到道临郡主那里,希望她转交给娘,之后就没什么牵挂了,反正来赴任时,她们带的东西都用的七七八八了。
尤其是煜哥儿出生后,从京里带来的布料用的飞快,但同时婴孩的用品也多了起来。
来的时候是小夫妻两个,回去的时候就是三口人了。
这也是煜哥儿头一回正儿八经的出远门,对什么都稀奇,云骊也很耐心:“那是牛,水牛,娘亲给你画过的,对不对?”
“牛!”煜哥儿叫道。
小孩子这个时候学说话是最快的,因此云骊让大家也多和他说话,而且不许说叠字。
裴度则惬意的躺着,仿佛云骊和煜哥儿在唱催眠曲一样。
“你不去看书吗?”云骊问起。
毕竟也是要去试馆职的人,要不试不上怎么办?
裴度凉凉的道:“这种馆试也要准备,那说明我是白混了。”
“你也太狂了。”云骊挑眉。
这俩人先前刚成婚时,彼此还是很客气的,恩爱中带着几分克制,自从共同带孩子,日常互怼,私下互相竞争后,现下说话非常随便。
裴度哈哈大笑:“这算什么狂,你就是太小心了,什么事情过于周全,岂不闻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