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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上,煜哥儿年纪小, 今天又疯玩了一天了, 早已累的睡着了, 裴度看向云骊道:“怎么了?她找你有事。”
云骊不瞒他, 把云淑的话说了一遍, 才道:“她大抵是故意拿话等着我呢, 我若是说不帮太子, 将来太子上位,必定对我有意见,我若说帮,她也能从中讨好,反正你的官位怎么样,和她无关。”
女人们很多事情都是一眼就分明,是啊,帮着太子说话,被薛家攻击,反正到时候出问题的是裴度。
再有,云凤和她关系几乎是很不好,孰轻孰重,云骊心里也要掂量。
况且,她看着裴度道:“你的仕途是你自己的,该怎么样该你自己作主。”
这就是云骊,从来都很少强迫别人去做什么,她只是做好她自己,从来不会要求别人如何,起初你会觉得她很冷淡,但真正和她相处的人,才知道这样多难得。
“我听闻孔家和皇后走的很近?”裴度总觉得是皇后的意思。
云骊点头:“正是,当年我大姐姐能够入选皇子妃,孔家姨母也是出了大力的。”
裴度笑道看云骊:“其实薛家这些都是不痛不痒的,况且也只是一些小事,太子刚刚学办差,肯定有不足之处,再有,他们越这般,说明薛家已经没什么新招了。反而我如今是宰相属官,若是贸然出头,不宜和后宫扯上关系。”
裴度是何等聪明人,立马就知晓这怕是后妃授意。
后宫怎么能干政?
太子地位十分稳当,就更不该出头了。
自古天无二日,民无二主。
云骊却道:“不是这,自我进宫执教,从未见过大姐姐,她和我关系十分冷淡,有什么事情她肯定也是托心腹之人去做。恐怕这是云淑自己从中作怪……”
方才她还在想是不是谁说的,现在几乎可以断定,应该是云淑在其中这般了。
裴度拧眉:“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