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无事的,等头七过了,就能松快些了。”
李氏摆手:“哪儿这么容易啊,你年纪小,经的少,不知道这寻常官宦人家,丧礼都办的复杂,更何况是庆亲王府,还有的熬呢。”
老庆王儿子女儿一大把,这些人都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各自为政,陆之柔更是难上加难。
要不说权利越大,责任就越大,就是这个道理。
自从她和庆王府错嫁后,云骊现在嫁的裴家又是文官家族,自然也就和王府少了来往,这样的事情听过也就罢了。
只不过,她在一个月之后,在宫中却碰到了庆亲王。
新任庆亲王一朝大权在握,又有建元帝支持,担任宗正寺寺正,可谓在皇室中权柄赫赫,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显然赵濯也看到云骊了,她一如往昔,出宫时不知道和身边的小宫女在说什么,神情显得很轻松。
云骊见庆亲王驻足,连忙停下行礼:“臣妇给庆亲王请安。”
因为云骊进宫教授,故而衣着打扮尽量十分典雅端庄,并不繁复绣花,但她依旧面若桃花,眼若秋水,大抵是日子过的极好,听说裴度婚后对她很好,夫妻琴瑟和谐,还诗文唱和,也难怪她现在看起来还和小姑娘似的。
按照常理,赵濯应该点头离开才是,可他突然鬼使神差道:“章大家一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