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要逢迎丈夫。
“我得想想怎么使唤你?罚你为我端洗脚水。”她点了点他的鼻子,颇有些傲娇。
爱面子的男人不会干,但是疼老婆的男人会干,她也想刁蛮一下,其实小时候,她在刘姨娘那里也是常常提无理要求,只是后来没那个条件提无理的要求了。
可她虽然表情傲剑,但还是偷看裴度的深情,没想到裴度没有半点犹豫:“好,我答应了。”
看云骊白嫩的小脸愣住的小模样,裴度揉了揉她的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使唤我,我说过我们是夫妻的。”
他这样显得无比耐心,云骊本来很高兴,后来他才知道裴度这天差点九死一生,只是他怕自己担心,什么都没提起。
变法注定是要触动很多人的利益,贺无忌在朝廷上发号施令,而贺无忌信任的覃廷兰,裴度都是做脏活的,他们每天也要面对不少人的攻讦。
现在的云骊见裴度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又心软道:“其实我只需要你给我洗头发就好了。”
“好。”裴度依旧好脾气的答应。
云骊暗自嘀咕;“怎么跟哄女儿似的。”
素文和魏福两口子出去选了几间别人要脱手的房屋,稍微修葺粉刷,就根本不愁租不出去,云骊拿了几张地契,就亲了煜哥儿好几口:“好了,一年买几幢,等我们煜哥儿长大的时候就就是没有功名,也能做个寓公。”
看着煜哥儿白软萌的小脸,她真是明白养活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孩子能够平平安安长大,就是做爹娘的福气了。
此时雪柳急忙进来道:“大奶奶,不好了,庆王家的大王子和三王子,都得急病殁了。”
云骊正在摸着煜哥儿脑袋的手,顿时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