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好渔色,这本来对于陆之柔而言是很正常的,她在王府一年三百六十日,就如黄连里泡着的一样,可她呢,凭什么她也二十多岁,和她一样人老珠黄的年纪了,还能享受独宠。
等着吧,她最大的对手就要出现了。
林暖熙毕竟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日后那恶心事是日后的。
脑海里飘过这个想法后,陆之柔突然觉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恶毒了,她不该是这样的。
大抵是崩溃了吧,如果没做那个梦,她还觉得自己是因为错嫁一事才变得不幸福,可云骊嫁给裴度后,仿佛比她更幸福。
陆之柔以手抵额,面似痛苦。
云淑见她这般,小声关心道:“表姐,无事吧?”
“没事了。”陆之柔这才回过神来。
却说庆王府这般热闹,宫里却出了一件大事,薛德妃的二皇子得了风寒,原本正在医治中,大家也都没有当回事,小孩子风寒常有,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一命呜呼。
建元帝身体本就不好,前些日子因为杨云初的事情动怒,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吐血,把一侧的云凤吓了一跳。
“珏哥,你无事吧?”她担心不已。
建元帝摇头:“我无事。”
但谁都知道皇上重感情,不可能真的无事,云凤要宣御医,也被建元帝阻止了,他最后去看了二皇子一眼,平日那个喜欢读书的孩子尸体都冰冷了。
建元帝忍不住替他阖上双眼,好似平日一般摸了摸他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