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比我们可是年轻多了,不知晓您是如何保养的,教教我们才好。”云淑很熟稔的对云凤道。
她们关系很好,孔太太因为身子骨不好,不能动弹,便把和云凤相处的宜忌都教给她了。
云淑知晓这位太后,绝对是以自我为中心,小时候在家里就是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别人比着她,又很容易动怒。
果然云凤了听了这话很受用,她屋子里每日都有水果熏香,这些只熏香的果子就耗费无数,否则一点点水果根本无法熏香。
她对云淑道:“就你嘴甜。”
陆之柔也打趣道:“太后娘娘不知晓,这小七自从成婚后,孔家那位侯爷就捧着她在手掌心,也越发养成了她这刁钻古怪的性子。”
云凤笑骂:“你们呀,都是名门贵妇,倒成了泼皮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云骊也跟着笑起来,这种场合跟着笑就行,不必想其他。
偏云凤不放过云骊,尤其是对裴度的恨,这个人曾经狠狠的冒犯过她的尊严,她恨不得处死才好,只可惜,天子大了,朝堂之事,并不听她的。
“五妹送的什么过来的?你一向会挑礼物,很合我的心意。”
云骊笑道:“是一套梳篦。”
送太名贵的,岂不是表示自己很贪婪,一套白玉梳篦,不会出错。
云凤却对周围人道:“我这位妹妹,年年都是送一套梳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