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纪,平日里是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在家中活似小霸王似的,突遭困变,他看着云淑道:“母亲,我们不会有事儿的吧?”
“要不就打入教坊司,要不就流放……”云淑自己都受不住了。
一直以来,她也怀着侥幸心理,即便婆母为了孔隽光死了,她也觉得事情不大,毕竟三年前都只处死了江崇,现在还真的能如何?好歹孔隽光战功赫赫,不曾想,这么快下场就到了。
以前外面的事情云淑都是仰仗孔隽光,现下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可馨,赶紧去信一封给我哥哥,还有那锦衣卫,你对他说,我是他们锦衣卫统领章文懋的亲妹妹。”
她死马当活马医,还好来的锦衣卫听说这个,果然没有为难她。
云淑这才松了一口气。
发落孔隽光的旨意下来,云骊对裴度道:“他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我无意于评判什么,只是人啊,不能轻视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
正如刘姨娘还有闻人氏,都不把她们当人看,可也恰巧是这两人混出来了。
“是啊,闻人氏作为女子,把西宁关守的严严实实,治军又严厉,其子听闻能比肩卫霍,你不知道他儿子那军队里不仅有咱们汉人还要夷人,甚至还有昆仑奴,什么人都有,能整治成一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