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便一直萎靡不振到了现在。
这酒葫芦一满便觉心里十分踏实,有酒的快意人生,满足了满足了。
小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看着微醺的轻骑,“轻骑道长,您这是也来参加,那体法大会来了?”
听到这四个字轻骑便觉有些头疼,他的确是来参加体法大会的,可他根本不想,这什么鬼的体法大会,在山上虚度光阴它不好吗。只是师命难违,况且前几年都由师兄师姐们代劳,今年排下来也确实轮到他了,只有他一人破坏规矩怎么也说不过去,而且他此次一去可是代表的整个门派,门面上的东西有时还是得做的。
虽说他的师门青城山在江湖中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总得偶尔刷下存在感不是。
“得亏今年的体法大会在这苏州城开,我这边儿上的小客栈也沾了光。嗨不和您说了,我得去照顾其他爷去了。”
听闻,轻骑扫了一下四周,客栈里的气场的确和往常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