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一点,把小兔子的……呃、呼……”他忍耐住阴蒂处绵密的快感,抖着手指,将小兔子的腿分开,而后将自己粉圆的小龟头抵住松软的飞机杯小穴,“就像这样,把小兔子的腿掰开,直接把鸡巴套进去就好哦……”
小兔的脸依然是懵懵的,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一只飞机杯,生来的作用就是被人粗暴的按在鸡巴上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