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茶几上喝了一口热水重新包裹住肉棒,如此交替反复。
“唔……”阮云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肉棒在他的嘴里时而像沙漠一样火热时而又像南极冰冻一样酷寒。
从未有过如此新鲜体验的阮云是又爽又难受,肉棒在热水的刺激下将近高潮之时,却又会被丝丝冰凉从颠峰边沿带回到舒缓平复之中。
“别……别弄了……啊……”
这人怎么这么会?不是说好的没谈过恋爱,没上过床吗?阮云现在被欲望折磨地欲仙欲死,那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马眼,吸裹着柱身每一处筋络。
像是在给予他的回应,肉棒处被用力一吸,平日里几乎很几乎很难被撸出来的肉棒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被薄斯厌口了出来。
精液射出时的阮云发出绵绵低吟,无穷的快感也将花穴带动的越发瘙痒,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薄斯厌将他的浊物吞咽下去,嘴角粘在白液,色气满满。
“翻个身。”薄斯厌声音低哑,搂住他的腰将他翻了面。
从躺着变成了跪趴,高高撅起屁股,这个姿势令阮云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