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强行被提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疼的眼眶都湿了。
还是乔念用冰块帮他降温。
冰冰凉凉的触感消灭了后劲肉的红热,阮云瞪大双眼:“你哪儿来的冰块?”
乔念语气温和:“冰箱里拿的。”
‘噗呲’一声,对面的孔望择打开一瓶冰镇可乐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半进去,喝完还打了个气嗝,顺便又拿了一瓶扔给薄斯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