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望着眼前一地的狼藉,招手叫家丁打扫,“食盒的事也不许说,就说她的好意我收了,听到没?”
掌柜一如既往授意退下,赵屿撅着嘴看着食盒中溅出的糖醋荷藕,心中忿忿地想,她去见什么人了,竟比他还重要吗?
舒王府的家丁都给主子惯的没大没小,眼见他们家金尊玉贵的小王爷又没抱得美人归,孤零零蹲在门口发呆,一本正经上前询问:“王爷,这食盒里的点心没坏,你还吃不?”
赵屿一脚踹上他们的屁股,“吃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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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汴京长河的白桥,来到一片花圃之地。
一棵大榕树后,花寮里,蒙灰的板桌前,烛火已经点燃,边上站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容娘迈下石阶,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花寮前。
男人隐在灯火的暗处,背对着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目光凛凛一望,薄唇轻启,熟悉的称呼飘渺而来:“牡丹,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