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关心她。
晟云洲不以为然道:“我又没怎么。”顿了顿,注视起她,“倒是你,想通了吗?”
海棠顿了顿,目光释怀地嗯了一声,想通了,彻彻底底地醒悟了,也彻彻底底放下了。
晟云洲默然片刻,颔首,“那就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那厢饭局还在进行,他也不好逗留太久,引人怀疑,同牡丹交代两句,转身回去。
海棠目送他离去,朝牡丹问道:“你要给谁献舞?”
“闻锦。”牡丹补充道,“太后的养子,公子好像不是很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