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沏好的新茶递与他桌前,低低道:“闻某只是过意不去,别无所图,宋大人放心。”
却作羞赧状,“而且,我从不强人所难的。”
他这话解释的,跟他误会了什么似的。而且他这么一解释,男人更凌乱了。
什么叫他放心,不强人所难,难不成,他还真的喜欢男人不成?
大概是晟云洲面容过于僵硬,看得闻锦忍不住嗤地一声,撑着桌几,双肩颤抖起来。
翰林院不得喧哗,便是眼下四周无人,闻锦也很守规矩。
晟云洲见他忍笑忍到捂肚子,错愕间,有些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