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全凭吕相宽仁大量,不与小人计较。不想您对当日之事记挂至今,还特来与臣解释,真是令臣惭愧。”
字字句句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就是感觉最后,怎说得是他耿耿于怀似的?
不知为何,吕稷忽然想起以前,他每有什么事后想和晟云洲解释一句时,那个可恶的小子都很爱说:“哦,您不说我都快忘了。”
然后轻飘飘离去,根本不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