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的担心,思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肯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沉吟片刻,晟云洲端起旁侧描漆盘上的药,至鼻尖轻嗅了嗅,皱眉嫌弃了会,猛地喝了一大口,捧起她的脸,朝着她的樱唇贴了过去。
水仙十娘子带着一帮兄弟在庙里帮忙,此刻正好端着水盆过来给小姑娘擦汗,于半阖的门缝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
她正想推门阻扰,鸢尾在身后握住她的手,拦下她,“他知道这样有风险。”
“公子何以这般不顾自身?”十娘子忧思关切,生性豪放,“真要渡药,我等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