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保只能躲到容叔这边来,请容叔不要嫌弃呢。”
容弘闻言笑道,“哪里会嫌弃。”却也不再多说,若是自己再说就太显得客套,反而伤了莫家的一片心意。
又说了几句,容弘就让莫淑平回去休息了,让三儿子去叫了容斐过来,就带着容瑾先去了书房,而冯氏陪着莫淑平回院子,许氏带着女儿去厨房准备吃食,在这里可没有人能伺候他们,不管是什么都需要自己动手。
容斐今天并没有下地,就在家中等着,所以很快就过来了,倒是书房后容瑾就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容斐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郭傅还待价而沽。”
“因为我们不是奇货可居。”容弘倒是没有在意,他经历了圈禁和流放早就看透了这些,“所以郭傅还有选择的余地。”
容瑾反而比容斐看的开,说道,“还有一点,莫家不在京城了,那我们很多动作就会受到限制,还需要想想怎么办才好。”顿了一顿,容瑾的口气里面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最重要的,想想怎么对待郭大人的心腹。”
容斐脸上带着几分屈辱的味道,他本身是皇子皇孙,可是如今却要每日耕田,并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因为要活下去,如今还要去讨好一个下人,咬了咬牙到底没有说什么,容斐是容弘的第一个儿子,虽然是庶出的可也是被很多人期待着的,当初的太子妃又是个贤惠的人,对待这个庶子也格外的宠爱,在容弘被圈禁和流放后,猛然的落差使得容斐差点疯了,还是要夺回一切的那种想法才让他支撑下去。
容弘看了容斐一眼,端着茶水喝了一口,问道,“小瑾有什么看法?”
“韩信曾受胯下之辱,不看当下,只看以后如何。”容瑾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