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做什么?乔乔。”
眉心淌过一道水痕,额发湿软,搭在他浓黑的眉眼上,沈随附在她耳边低笑:
“味道好浓,小骚狗。”
“我不是。”她压着嗓子,因男人口中肆意吐出的称呼而气羞了一张小脸。
“不是什么?嗯?”
“反正不是。”
“那你刚刚在房间里做什么?”
“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