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发出难捱的呻吟,努力踮着脚尖随着男人的步伐来到桌前,花心像是深深坐在了大龟头上,遭受无情碾磨。
乌眸子里晕出了水儿,乔西的呼吸都快被插没了,偏偏身后轻轻插着她向前走的男人极是温柔,低声道:
“舒服么?”
乔西泪水涟涟,努力摇晃小脑袋。
“看来是很舒服了,都哭了。”沈随轻笑,拿起桌上的一瓶纯净水拧开,问:“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