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出穴口,又捅弄回去,再被黏扯出来,如此反复。
爱液横流,涌挤出洞口时被快速捣成一圈白沫,糊在大肉茎的根部,自己穴口的白沫则被新的爱液挤走。
天。
乔西羞愤地闭上眼睛,她再也忘不了刚刚的那一幕,她湿答答夹住哥哥的肉棒吞吮抽缩的样子,她颤乎乎咬住哥哥的鸡巴摩擦痉挛的样子……
“只要你的身子想要,会立刻想起小穴被肏干的画面,你就会记起这根肉棒,再想起肏你的男人是谁。”
语气几分得色,眉眼几分阴郁,沈随抓住妹妹的小臀开始频频凿击,他的鸡巴粗壮又宽长,不用全根没入也能肏进妹妹的花心,是以有血缘关系的两人做爱做得凶狠而低声。
“哥哥,啊……”乔西张唇咬住他的锁骨,小脸涕泪交流:“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哦,轻、轻点……”
“我不信,你一直反复无常,口是心非。”
“你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身体做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