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果粒淌着涎液,油光红嫩,分外招人怜爱。
“给哥哥当性奴,乖,当大鸡巴的性容器。”
性交愈发酣热,沈随的话语与他暴插入穴的性器一样放纵狂热:
“你本来就是多余的,是他们给我的补偿,这辈子除了和我做爱再没有别的价值。你花哥哥的钱,住哥哥的房子,就得用身子一辈子回报哥哥。”
“哥哥,哼,哥哥……”
双手抓住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乔西被奸得花枝乱颤,滚烫的嫩肉包裹着粗大阴茎又受着抽插的感觉极其强烈,她脑子陷入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