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尴尬造就,梁穗跟陈既白之间气氛总有说不上来的微妙奇异,辛弛这个事外人反而起到缓和作用。
他看看梁穗,再看看陈既白,好像在试图理解陈既白为什么找到梁穗当家教。
陈既白这时才从她脸上移开视线,接过简历。
梁穗深深松了口紧张气儿,肩膀都耷拉下来,又见他过目认真,心头不免有些忐忑,又不想干愣着,于是附加介绍:“我高中毕业后就陆续做过一些初高中生的家教辅导,还算有些经验”
“周六末都有空?”陈既白头也不抬地打断。
梁穗微怔:“……是,除了偶尔也有课程安排。”
“这个另当别论。”陈既白继续说,“他每周这两天都有不定时的活动和兴趣班,家教一个半小时,不固定时间点,没有突发情况会提前一天通知,这点能接受?”
也不算什么问题,能抽出空的时候,梁穗大部分时候没有必要的安排。
她点点头:“可以的。”
“薪资方面有要求么?”
他总算抬头,无波澜地看她,却不等她思考、回复,当机立决:“一千时薪怎么样?”
梁穗当时就蒙了,她跟辛弛一齐瞪向陈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