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灰屑,扫在他重新拿起观摩的简历单上。
“这个项目我在走之前跟到底。”他侧身将烟灰抖开,烟头也熄了,对辛弛说:“你也别偷闲,我走之后,你自个儿还得当定海神针。”
“那可得谢谢你这几个月付诸良心了。”辛弛的注意力全在他手上的纸,脑回路转回刚才,顿了顿,问:“话说回来,那姑娘刚面试,你干嘛老提人男朋友?”
要真介意,还能让人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