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费心投资不求回报,天底下没有这种蠢事,更没有这种蠢货。”
他甚且没有在见到她之后触碰到一下,隐秘而压迫的气息就像那块被紧上窗玻璃,密密层层,裹得她难以动弹。
一切掌控在他,只有他愿意打开这扇玻璃,她才能够得到一些赖以生存的氧气。
即便那句还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也足够给人难堪的想象和威迫。
梁穗缓缓低下额,颈处的项链滑了出来,晃了他一眼,他错过她一些稍纵即逝的内心挣扎,再看清她,是副惝恍的决绝样。
“我只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这是对自我为主的最后底线。
她捏紧的衣角松了,张望窗外,撞见几双在看她实际在看这辆车的目光。
不由慌:“走吧,别停在这了……”
“好。”他果断,却不知道在回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