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让人分析出她此刻状态。
喝了酒,耐性都变差,梁穗凝起眉要看清究竟是哪个怪人,怪人出声了。
低缓地扬起,此时她听着有股不辨细节的浊。
“是你男朋友呀。”
倚靠大理石墙面的瘦薄身段一下立直。
她听着男朋友好像比往日都要沉哑的嗓音,胸口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挠上来,又热又冷。
电话两边都很安静,均匀呼吸缠绕,分不清谁是谁,但那句话,导致梁穗真的没有气这个怪人了。
她耐心地,听见男朋友又问她:“在哪里呢?”
“在……”梁穗恍然找了找四周,“在找卫生间。”
“找到了吗?”
她真不知道找到哪里来了,走了很久又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