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在耳边絮语。
这些陈既白的都知道,因为走进楼厅里,梁穗隔着厚玻璃拉门往后看,陈既白还在那儿,披着温煦的雪色与灯光落拓地杵在那儿,看着她被各种关于他的好言好语堵得语塞。
对上目光,兜里的手还抽出来冲她小幅度地晃了晃,笑,冲天的混球味儿。
梁穗睨了他一眼,脚步加快,迅速拉开对方的可视范围。
提着一堆奢侈物品无异于招摇过市,不免要在并不算晚的时间点承受多种来往侧视的眼光,梁穗不知做什么面部表情所以全程冷脸低额,那女同学都在她的不言不语里对她印象改观了,不再小火苗撞冷柱子。
两人在等电梯的时候,女同学就了无生趣地往各处顾看,梁穗仍然低头,放下购物袋在手机里敲回信,两个室友都在问她什么时候回,点了小龙虾。
侧边的人就突然蹭了蹭她,纳闷一声:“这时候还有人搬宿舍呢?”
梁穗发送完才无意跟她一齐侧向一头,迟缓飘忽了一眼。
那头通向楼管处,梁穗刚看过去,谭怡就拖着一箱肥重的行李往这来,就她一个人。
谭怡大概没看见她,走过来有段路,她单手托着行李箱,低头滑看手机,这儿人来人往又多,只有梁穗看清了突显人群里的她。
又是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