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第一次被打开时,女人哆嗦了一下颤颤看去,见是保姆便又低回眼来,扛不住年老的面皮终究在这段时间的消耗里显露出无法遮盖的纹路。
保姆为她倒了杯水,劝说:“您先休息吧,我来看着少爷就好。”
女人却连晃头的幅度都衰惫。
保姆于心不忍,非要扶她去沙发就坐,她被搀着起身,腰部酸乏险些又要倒下去。
二人相依着朝后走,门,就是在这时候第二次被叩响。
“护士不是才来换过药吗?”保姆费解地扭过头,带着女人一并后看。
门上的小窗框里晃动两道人影,随后门被拧开,随着啪嗒声,两道属于女性的瘦小身躯前后踏进。
在触及到其中一位较为陌生的面孔时,女人手里的水杯颤巍了下,气息微弱地张口问:“你……就是梁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