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尊屹立的泥塑。
不知过去多久,陈既白缓缓地,把脸正了回来,她描清他的轮廓,手往身侧缩了缩。
又怂又挺着脖子,熠亮眼瞳,理直气壮的。
他这样看了她几秒,侧身,把灯打开,光落下来,照亮他沉默的、又不堪的状态,衣服被她胡乱揉皱,头发被抓得炸起,脸上清晰的红印,说话舌头还疼。
怕是这辈子都没人敢这么对他。
梁穗默默提了口气。
他踱步靠近,她就瑟缩一下,但他只是绕过她,去后边开了空调。
像是就这一会儿把自己哄好了。
但擦肩而过的危险气息挥散不去,梁穗那口气就悬着,他也挺炸,但炸得很平和,空调开了就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侧睨她,“想不想洗澡?”
梁穗垂头不语,耗在那儿装死。
陈既白没有让她当木头的耐心,“那就睡觉。”
他替她决定了,然后走过去,不给她反抗机会地牵住,扯去床沿,摁着她双肩硬让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