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站台,这个季节的风还是强烈,她们聊着天,声音灌进风里,围巾从这端飘到那端无暇顾及,曾经感觉聊不完的时间似乎被打上了发条,每时每刻都珍贵。
公交车到了,梁梵希继续牵起她上车,手到落座也没有放开过。
梁穗不动声色地侧眼,看见她另一只手心里翻着两座城市几乎万里的相距。
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远,没有父母庇佑,梁梵希总是照顾她最多的,带她脱离阴暗的旧环境,带她到南阳,陪她到京市,放远了生怕丢了,揣身边又生怕伤了。
怎么到这次,就稀里糊涂的又是伤了又是丢了。
手心力道在慢慢收紧,梁梵希目光没有离开过屏幕里的导航线,她的情绪逐渐递加,从下车后在默不作声,到上楼步子微颤,进门后就反身抱住了梁穗。
“你要早告诉姐姐的。”
兴许……兴许她可以改变点什么,兴许她还可以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