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处。
她努力淡忘了几百个日夜的气息,只在今夜,只在短短的触碰间,让她全部回想起来。
摆不脱。
“有意思吗?”梁穗闷在他胸膛,萎顿呼吸,觉得他无可救药地说:“找到我,继续强迫我,继续纠缠,不死不休,你一点都懒得变的吗?”
每个词都碾重对他的无奈与憎厌,轻易就被他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