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平静,揣兜弓腰站,一点不急躁,脸都没偏一下,等着热度在颊边上来。
等着梁穗终于缓过神来,绷住颈部,声涩开口:“陈既白?你还没走?”
“忙项目。”他平心回,眼微瞥,将红脸侧给她看:“你先给个理由。”
大概是先天基因,他实在太白了,比她还白些,脖颈上都经脉分明,皮肤也敏感,从前没注意过,稍微一点红就在脸上染了料,特明显。
但这会儿特意侧给她看,语气里颇有几分求理。
梁穗就心虚了一秒,然后觉得他这人也特奇怪。
不想打的时候求着打,打了又要讲道理。
梁穗不跟他讲:“谁让你靠我那么近?”
他微歪脑袋,压一边眉,“现在站你旁边也要挨打了?”他有点可惜,“我都还没亲你。”
梁穗一口气又闷堵,哼声:“你能说出这种话,那也活该。”
陈既白眼神微滞,在这句话后,视线散漫地往她脸上晃了一圈,嘴角稍扬,似嘲非嘲的:“两年不见,更刺儿了啊宝宝。”
脱口而出的旧称,毫不掩饰的亲昵,梁穗当即瞠目躲闪,脖子仰出去:“你……”